汪元派人在跟踪黄俭,每天都能收到两次消息。
“他在城门处问了消息,一贯钱的消息,然后又和几个青皮说话,开始还好,后来就没人理他。”
汪元冷笑道:“他这是想跑了,可方醒在城中,哪个青皮敢接他走?”
那仆役垂首道:“老爷,兴和伯今日见了不少人,那些商人都是他蛊惑的,他还去了曹家,然后曹瑾请了邱帧他们吃饭。”
“知道了。”
汪元的声音中多了不屑。
“那些人能做什么?不过是腐儒罢了。”
……
腐儒,这不是个好词,你要是当着读书人的面说他是腐儒,那几乎就是在抽他的耳光。
黄俭就被一个青皮骂了腐儒,却没有反驳,因为那青皮是个喜欢相公的。
被一个青皮给‘看上’了,那感觉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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