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点头,竟然有些哽咽之声。
安纶愕然,然后苦笑道:“咱家有那么可怕吗?”
陈实停了一下,惶然不安。
室内渐渐安静,陈实只觉得浑身发痒,恨不能跑出门外,然后用力的跑动,用力的咳嗽。
不知过了多久,安纶悠悠的问道:“闫大建在忙什么?”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陈实喘息着说道:“公公,闫大建最近很老实,就算是碰到了保定侯也没有什么怨怼。”
安纶点点头,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就像是千年佛陀,静待时光流逝。
……
接到东厂的通知之后,方醒就做了一些安排,等在前厅见到三人时,他已经对这三人的性格有了判断。
“不管是误会还是刻意,本伯只会看局势,需要和平就是朋友,需要战争,那么就是敌人,仅此而已,来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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