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撇开双腿站着,淡然问道。
阳光下,他想起了先前方醒令人去告诉他的话。
——国子监的那些学生都是脑袋里灌满了水的蠢货,冲动而缺乏谋略,肯定会闹腾。无需镇压,告诫即可。
现在的国子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所以只需压下去就是功劳一件。
所以他只是一人出现在这里。
“有奸佞……”
一个学生喊了半截,然后又缩了回去。
那可是沈阳啊!
锦衣卫虽然显得有些式微,可曾经积累下来的凶名却让人胆寒。
那些学生噤若寒蝉,少数几个面红耳赤,血气奔涌的家伙想说话,却被沈阳瞥了一眼,把那些话都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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