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觉得手段应当要斟酌,否则心一歪,以后就再难纠正了。
所以这是他和方醒最大的分歧点,也是他茫然的原因。
“大人,上奏章吧,下官愿意署名。”
“对,下官也愿意!”
“.…..”
于谦冷眼看着那些官员们争先恐后的在‘反对祖制’,不禁嘴角微翘,隐含讥讽。
李秀叹道:“罢了罢了,本官却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士绅被入刑,被流放,好,上奏章。”
说着他看了于谦一眼,问道:“此事于谦怎么看?”
于谦拱手道:“大人,路引确实是压制了大明的生气,南方尤其如此,是该取消了。”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把南方的活力和作为桎梏的路引一对比,想想那些商贾吧,他们多么的希望百姓能自由的迁徙,越多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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