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隆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方醒看着他,冷冷的道:“恨不能时刻被文人赞颂,至少也想要个儒将的头衔,然后摒弃武人,整日和文官文人们称兄道弟,就期待着自己死后,那些文人们能写几个字,几首酸诗流传后世,当然,必须是赞美你们的字。”
李隆挪动了一下屁股,淡然道:“兴和伯此言差矣。”
“养气功夫不错,那日吐血应当是意外吧?”
方醒不喜欢和这等和文人扎堆的武勋,“我那大舅兄也是这般,不过他是韬光养晦,顺带想改个门风,你又是为何?”
张辅和文人亲近绝非是为了儒学,大多是为了蛰伏,还有就是想让英国公府从下一代开始变成半文官性质。
“文不文,武不武的,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方醒这话听着好似不是说李隆,可李隆却摸了一份奏章出来,说道:“李某已经写好了请罪奏章,稍后发出。”
“那是你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