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特么!”
柳溥双手无力的撑在大腿上,说道:“兴和伯怎么说?”
亲兵尴尬的道:“兴和伯说了,您这是娇生惯养,要打掉才行!还说……”
“还说什么?”
柳溥的眼睛都红了,觉得万分委屈。
“大人,兴和伯还说……老爷养了个废物!”
“嘭!”
漱口的茶杯带着半杯水撞到了仓壁上,顿时化为齑粉。
柳溥霍然起身,两眼发红的说道:“出去,叫人别来打扰。”
亲兵出去了,柳溥慢慢的走出舱室,然后脚下有些踉跄的走在过道中。
说是过道,其实就是两排舱室之间的空隙,不是很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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