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一声叹息之后,他把茶杯缓缓放下,铁青的面色也渐渐缓和了些。
他知道自己把方醒得罪惨了,若是他真的一身正气也就罢了,那他还敢到方家大门外去辩驳,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他就是不干净啊!
他在想自己是为何会任由方家被欺压而无动于衷,想着想着的,他觉得不大对。
在那个时候,涿州方家如何,与他一点儿厉害关系都没有。
我并没有动机去干这事啊!
他想啊想,记得好像是谁说这是罪臣之家,最好别掺和,免得哪天被牵连。
朱棣的性子暴烈,这种事还真难说。
于是他就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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