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建不悦的道:“谁在闹事?拿下再说!”
他已经紧张许久了,紧张的夜不能寐,连老妻都不愿意和他同床,因为被他翻来覆去的弄的睡不着。
小吏的话更像是一种诱导,让闫大建仿佛是卸下了百斤重担。
可好心情一下被打扰了,让他如何不怒。
那小吏觉得自己已经入了闫大建的眼,就自告奋勇的往外跑,准备去狐假虎威的呵斥一番。
他才跑出没多远,迎面就来了二十余人。
“谁?”
他只来得及问了一句,就颤抖着站在了边上。
“东……东……”
闫大建就站在那里,手中端着茶杯,皱眉问道:“礼部谁犯事了?好歹来之前通告一声。你们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礼部的威信何在?以后还怎么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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