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扶着她躺下,叹道:“若是兴和伯家的无忧小些就好了。”
胡善祥已经倦了,喃喃的道:“祖宗的规矩,太子妃不会是权贵家的女儿。再说兴和伯早就说过了……”
怡安服侍她睡下了。然后悄然出去。
“兴和伯对无忧的婚事有说法?”
怡安不大注意外面的事,所以出去就找了个爱打听的嬷嬷问话。
“是呢!早些年就说过了,第一不进宫,第二不嫁勋戚子弟。”
怡安笑道:“这倒是让人意外,不过不结党倒是好。”
宫中渐渐归于宁静,直至黎明将至。
胡善祥醒来后,有人来禀告道:“娘娘,东厂的安纶进献了一张白狐皮。”
胡善祥闻言就诧异的道:“他怎么敢直接送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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