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别过脸，“我又怎么舍得要他一个人在人间呢？我舍不得，就算我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要能陪着他，也是好的。”

        “那对他而言呢？你觉得他开心吗？你不能告诉他实情，他便压在心底不问。他问出来你不能说出口，他不忍心为难你便压在心里不在逼你。上一世你便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这一世还要如此？你这样是在折磨你们两个人啊。”年若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劝告“不如这条路，你们彼此放过吧，等凌天的魂魄全部归位，你再与他说这一切，难道不好吗？”

        苏离的目光落在帝凌天的脸上“难道你要我彻底不出现在他面前？就像你一样吗？”

        苏离的眼光移到年若身上“若是我真的和你一样，凌天还能回来吗？我宁愿我们生生世世纠缠着痛苦着，要我放下，不可能。”

        苏离直接伸手，隔空降帝凌天带了回来，“我可能也就只有这九生可以与他在一起了，年若，你说当他回来了，我要不要他记得我？”

        年若看着苏离眼底的涌出来的悲哀，动了动嘴唇“他会感谢你的。”

        苏离看着帝凌天的脸笑了笑“谁稀罕这感谢。”

        年若看着苏离带着帝凌天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不见，心底突然有些难受，若是根本没有出那些事情，他们两个根本不会是这个样子，但是啊，无论是神还是魔，终究是逃不过命啊。叹了口气，其实躲在他身后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算不算是懦弱。自凌天魂飞魄散的那一刻算起，这么些年，所以压力全部压倒苏离身上，神界魔界的刁难都要苏离一个人承担。若是凌天还活着，只怕会心疼死吧。

        苏离将帝凌天待会自己的寝宫，四周都是黑，苏离不觉，将帝凌天放在床上，呢喃道“你说，我要不要在陪着你呢？我如果陪着你的话，势必不能坦诚，你会难受。但我如果不陪着你，你会孤单吧，你曾经说过的，我在你身边你会感觉很安心很幸福。但是年若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我在你身边确实给你带来了许多烦恼。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可是注定不会有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苏离将自己的头轻轻放在帝凌天的胸膛，听着心跳声，苏离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的挣扎。

        没有见到帝凌天转动的眼睛和慢慢皱起的眉头。

        苏离就这样靠着帝凌天睡着了，今天为了稳固凌天上仙的形体本就耗费了过多的修为，又有太多心事，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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