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么?”宁清笑道。
卫旭眼前一黑,心底刚升起的希冀刹那破碎。
“完了!下半辈子都完了!”
这是此刻他唯一的念头。
而这时,宁清则是看向了那光晕。
“你可知,原本这百蛇禁绝毒不是为你准备的。”宁清悠悠低语,温润如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幽深。
卫旭一怔。
而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牧乘风?”他下意识问。
“还是不傻的。”宁清一笑,原本柔和的面孔在卫旭的注视下变得有些凌厉。
“看来…关于你的传闻是真的……”卫旭一脸苦涩,有种自己跑过来送死的憋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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