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隐看去,熊对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陆隐心一沉,不好,被盯上了。
他很想远离,但白骨分身根本没有瞬间移动,除非本尊在此。
无奈之下,陆隐又坐到了熊的对面。
这一刻,胄老大都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鱼骨,永恒与诛半个字不敢说。
熊对陆隐做了个请的手势。
“什么意思?”陆隐问。
老六咧嘴:“继续昨天的话题。”
“已经说完了。”陆隐道。
老六挑眉:“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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