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笑眯眯看着对面:“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相思雨沉声道:“没体会过那么大的寒意。”
“以前听说过红侠是我人类文明最大的叛徒,也曾想过如果有可能,一定要解决他,但。”
她没有再说,她所想的真的只是想,而陆隐,却在做,直面红侠。
想与做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现在算是明白陆隐他们究竟面临何等压力。
那种存在的强大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陆隐给她倒了杯酒:“别多想,他是我的,你专心做你的就行。”
相思雨看陆隐目光多了一些什么,这个人背负的远比其他人想的要多。
轻舟继续顺流而下,陆隐很好奇,这北侠还会不会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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