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河流旁,鱼骨拍打着河面,胄老大用碎骨彼此敲击,同时看向陆隐,它们,在奏乐。
没错,就是奏乐。
陆隐都呆住了。
“好兄弟,快来啊,加入我们的节奏。”
“虽然没有说过,但在转星,我也偶尔喜欢听音乐,放松一下,怎么样?还可以吧。”
陆隐很想抽这两个家伙一巴掌,还可以?哪来的自信?这叫音乐?这不就是随便拍拍打打吗?还有,既然是音乐,总该有乐器吧,那鱼骨拍打湖面算什么?胄老大更过分,用自己的碎骨就敲打起来了,哪怕吹个口哨陆隐都认为是尊重。
偏偏鱼骨还觉得可以。
陆隐声音沉重:“你们觉得,可以?”
鱼骨昂起上半身:“我说过有音乐天赋,怎么样?现在信了吧,你看这河面拍打的多有节奏,看着涟漪荡漾的,我能准确控制多少道,还有这风,这草,这,完美。”
胄老大也道:“我这是粗矿风音乐,表达的就是一个向往大自然,对自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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