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一会再次停下,肯定不对,但他说不清哪里不对。
好像有什么与正常相违背的地方,可一时却也察觉不到。
继续。
第三次停下,陆隐陡然回头,他知道哪里不对了,他,记不住来时的路。
怎么会记不住来时
的路?
自己从进入这雕刻画卷开始,直至走到这个位置,沿途经过了什么雕刻纹路,行走的感觉,包括视线所见,竟然完全忘记了。
就好像突兀站在这里,并没有中间的一段历程一样。
不应该啊。
陆隐使劲回忆,想回忆起这过程,但不管他怎么回忆就是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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