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们都不能强行抓取这根针,而是以阎门七针来尝试牵引。
看着针出现,蝶祖呆滞,这就,出来了?
无数年的尝试却抵不过人类文明的半年,它突然觉得可悲。
它并不清楚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文明,而是九垒,它想要抓住的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浊宝,而是镇器浊宝。
青草大师停手:“陆主,你继续。”
陆隐也停手:“前辈,还是你继续吧,浊宝并非属于一个人,晚辈也无法驾驭众多浊宝。”
“你有很多浊宝?”青草大师疑惑。
陆隐也不知道怎么说,总感觉不管是师父的鼎,楚松云的红伞,还是那遥远之外的相城都似乎不属于自己,包括这根针。
他可以用,却没有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归属。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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