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自然,代表此事越忌讳,忌讳到让他们直接遗忘。
若非自己接连逼问,裘老不会这样。
一个人隐藏秘密,当别人靠近这个秘密的时候,他会紧张,但若他自己都将这个秘密遗忘,就真的没人能探寻这个秘密了。
仅仅通过裘老一个人的态度,陆隐就看出来了,整个文明都在帮酒问遗忘这件事,或者说,掩盖这件事。
陆隐指尖因果环绕,穿透裘老。
裘老一惊,不知道被什么穿透了,却不敢动。
陆隐看了一会,失望,此事本就与裘老无关,他只是知道,却并未参与,经历中没有他,通过因果也看不出来,更无法推算。
“起来吧,随便问问而已。”
裘老松口气:“谢,谢谢先生。”
他站起身,额头汗珠滴落,很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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