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门上御笑了。
陆隐笑了,虽然身上的伤挺重,也很疼。
就连苦灯大师都笑了。
笑声听在扛天永生耳中那么不舒服,那么刺耳,但它得忍着。
“你们扛天族很会讲笑话,方寸之距那么离谱的笑话有多少是你们编的?说来听听。”惊门上御嘲讽。
扛天永生无奈:“我们来此是被逼无奈,蓝蒙把我们骗过来的,如果有可能,我扛天族怎么会与你们人类文明为敌,我们只有一个永恒生命,而你们人类可不止一个。”
“所以你参与了对人类文明的战争,杀了那么多人,还引诱更强大的文明要摧毁人类文明,一句话就想过去了?”陆隐反问。
扛天永生最忌惮的就是陆隐,因为只有陆隐杀它毫无代价:“尊敬的无,额,人类强者,我愿意付出代价。”说着,周身那种玻璃状物质流淌了出来,平铺在星空,晶莹剔透,宛如固态的河流。
“这是彩璃,我扛天族独有的物质,裁剪成防护的衣服穿在身上,根据厚度,最轻都足以抵御领悟序列规则生物的攻击,若穿的厚一些,即便永恒生命之下极限生物的攻击都可以短暂抵挡。”
“我可以给予尊敬的人类文明很多很多,武装人类文明强者,算是我的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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