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罗言什么都没表达过,至于坐标是陷阱,她怎么跟罗言说?
直说吗?
如果直说,罗言岂不是知道她背后有外方文明?
尽管此人憎恨天上宗,但人心难测,难保此人不会出卖她。
想到这里,她道:“这两天心情不好,想找你喝点酒。”
罗言道:“我也是,老地方。”
“好。”
还是那座破败的城池,还是那个酒楼,那个位置。
罗言与墨白相对而坐,沉默的喝着酒。
罗言只字不提坐标,好像忘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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