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部分人早就被陆隐放了。
他们看到了外界盘旋的鹰兽,感受到了一阵阵强悍气息,有些心惊。
但总感觉外面这些生物比不上偶尔被扔进至尊山的一些受了重伤的生物。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年被陆隐扔进至尊山的受了重伤的生物究竟是什么,那可都是一个个永恒生命。
山越看向陆隐。
陆隐淡淡道:“想说什么就跟它说,在我这里,你想吃了它都行。”
山越惊呆,这语气,太不把鹰兽放眼里了,但,这种痛快感是怎么回事?前所未有,畅快,畅快。
鹰兽听到了,盯着陆隐,不安感异常强烈,来自野兽的直觉。
“人类,你们本就不属于这方宇宙,你们走,我没拦着,我们没有不死不休的血仇。”
山越大喝:“孽畜,你还记得我吗?”
鹰兽炸毛,孽畜?这两个字触碰到它逆鳞了,这是它与那个人类老家伙翻脸后,那老家伙就这么喊它,它相当厌恶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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