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贱鱼若有所思。
陆隐瞥了眼肩膀,他可没有把贱鱼顶脑袋上的爱好,最多放肩膀上。
看着贱鱼时不时露出的奸笑,陆隐默默道:“但也厉害不了多少,至少,有的打。”
贱鱼抬眼:“换方向了,那边。”
陆隐瞬移消失。
一段时间后,陆隐陡然停下,望着前方,这是?
“走啊,换方向了,那边。”
“还不走?”
“鱼大人也不是耍你,就是那血脉呼唤时灵时不灵的,你懂得。”
陆隐没搭理它,一个瞬移去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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