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个,陆隐显然更让它不安。
又过去一段时间。
陆隐陡然停下,看向远方,入眼,桃花飞舞,让天地变成了粉色,与那血色的云层完全不同,这里,连空气都是粉色的。
他停下,那个永生境也停了下来,相比陆隐,它距离桃花更近,难以形容的恐慌将它笼罩,它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没有气息,什么都没有,但身体就是动不了,不敢动,不能动,本能,这是来自本能的抗拒。
低头,目光陡缩。
天地是粉色的,桃花飞舞,美丽迷人,然而脚下却寸草不生,一片荒芜,桃花落于地面就跟消失了一般,而当桃花与大地接触的刹那,闪过一抹极致的血色,比那血色云层更鲜艳,更渗人。
陆隐看着大地,那么美的风景,却盛开在荒芜之上。
他抬手,仿佛想触碰那桃花。
手抬到一半,也停下,对于他来说,突然地停止,就是一条禁止线,不能再往前了,再去,会碰到什么,而对于那个永生境来说,它的禁止线可以更深入。
漫天桃花飞舞。
陆隐手臂陡然抬起,超越了对于自己的禁止线,呼的一声,狂风拂过,天地被桃色覆盖,无尽的桃花汇聚,形成难以抵挡的风暴席卷天地,陆隐只感觉令呼吸凝滞的磅礴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倒退,径直倒退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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