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盯着他:“什么意思?”
剑无苦涩:“那撑开整个方寸之距的母树,内外是两个天地,我出生于母树内天地,一出生就在流营,正如那流营寓意,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源源不绝,对于母树内的情况有部分了解,可出了那片天地,什么都不能说。”
“一切之于主一道的认知,都不能对外说。”
“可你不是说了流营?”蛤蟆老大道。
剑无淡淡开口:“那是奴。”
陆隐深深看着剑无,与透明水母它们一样,对主一道在母树主干内的情况都不能说,其实说与不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或许,那只是维护主一道的威严。
威严,来自于神秘。
“你那么想杀主宰一族的生物,与我立场一样,我同样想解决主一道,在这点上,我们可以合作。”陆隐道。
剑无起身:“没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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