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又看向丧痴,道:“行,那就出发吧。”
“慢着。”怜铖看着陆隐,目光闪烁光芒,似在思考什么:“还记得上一次任务开始前我与阁下说的话吗?”
“想与阁下谈一次。”
陆隐道:“先解决任务再说,不然逆古者可就跑了。”
怜铖道:“跑就跑吧,有些逆古者在被定位的第一时间就跑了,有些逆古者却永远不会跑,你应该明白,后者,占大多数。”
陆隐当然清楚,逆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即便永生境都难以承受。
在无边无际的时间中等待无边无际的永生,这是一种折磨。
时间足以消耗一切,包括某些生命对自身文明的执着,也包括对敌人的仇恨,乃至自我的记忆。
死亡,成了它们的追求。
越接触逆古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你想说什么?”陆隐问,语气颇为冷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