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没有否认,藏拙要看对谁,面对相思雨,他要的是彼此忌惮,而非等相思雨真的对他出手才暴露,那就太愚蠢了。
“一路走来我听到了很多关于命左的笑话,在外界看是笑话,实际上却是你在布局。”
“厉害啊,能独自灭掉起绒文明,放眼宇宙,绝对可以压过你的不多了,难怪能这么对我说话。”
“是不怕我了吗?”稻草人赞叹。
陆隐看向它:“当一个人被逼入死路,还有什么可怕的?”
“还没有,你还远远没到被逼入死路的程度。”
“摧毁大骞文明就是在逼我。”
“谁告诉你的?那个守护在大骞文明的因果主宰一族小家伙?”稻草人惊叹:“你去过了,它却没事,大骞文明也没事,看来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就有点头疼了,大骞文明是一定要摧毁的。”
“你找到我就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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