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平静,死亡对他们来说似乎无所谓。
陆隐对他们没有杀心,从一开始就没有。
“我可以不杀你们,却可以将你们压在某处,动弹不得。”陆隐道。
蝶舞出神看着远处桃花,不在意。
天涯笑道:“这也不错,但能否容许我们带两株桃花?”
陆隐定定看着天涯:“桑天之位,对你们就那么重要?怎么看,你们都不像谋求权利之人。”
天涯淡笑,喝了口茶:“我们不在乎桑天之位,却在乎祭灵之日可以看到的可能。”
“传说中,御桑天带领七大桑天祭灵,有可能看到不一样的奇景?”陆隐问。
天涯点头。
“那个奇景对你们很重要?”陆隐不解:“貌似这只是传说,也从来没有关于奇景的细节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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