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梅林推着车趔趔趄趄的回到家,梅妈妈与寒香早已关灯入睡,梅林喊开门,看到梅林属实吓了一大跳,梅林怕梅妈妈担心根本没讲自己掉冰窟窿里的事,撒了个谎说路过一个大染坊,房后有一条排水沟,不小心滑到水沟里了。
梅妈妈信了,睡眼朦胧看着梅林冻得嘴唇发紫,哆嗦的厉害说道:赶紧上炕吧,快把身子缓一缓。
梅林:屋子怎么这么冷,没烧火呀!
梅妈妈:我估摸儿你今天回不来了,炉子没生,我在东屋煮的大锅,我现在就生炉子。
梅林:得得得,别生了我快冻死了。
梅妈妈:那,就到寒香屋吧!
梅妈妈很心疼嘴里嘀咕着帮梅林把冰冻得硬邦邦的棉袄棉裤拽下来。那个年代,一般的人家浑身上下都是两件套,上身棉袄下身棉裤,里面什么都没的穿,如果哪家有两个两件套换着穿,那是极其让人羡慕了,梅林脱掉棉衣棉裤哆哆嗦嗦冻得吸溜吸溜地穿过外屋地跑进了寒香的东屋,整个身体几乎快要冻透了,一丝不挂就往寒香东屋跑,梅林裆部的一条很大,不像往常肉垂垂的,早已冻得皱皱巴巴的,哆哆嗦嗦地先坐到炕沿儿,坐到炕沿扬起两条腿屁股一拧钻进了被窝,在梅林眼里寒香就是个男孩。
梅林钻进被窝,佝偻着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牙齿:呀呀呀,真热乎,太好了。
梅林走了近百里的路,惊魂又落魄,早已疲乏不堪,等身子缓和过来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把梅林安排好,梅妈妈忙活起来,先是拿刷子把梅林的棉裤棉袄刷干净,晾在一边,然后点着西屋的炉子,拿过棉袄棉裤翻来覆去地烘烤,一夜没合眼。
深夜,寒香醒了,转过身发现爸爸跟自己睡在一起,这是寒香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他感到很温暖,很幸福,盯着爸爸依稀的脸,那是一张光洁的脸,嘴上面的小胡子整整齐齐,不是两撇是个弯弯的圆角月亮,很好看,很亲近,他很想亲一下爸爸的额头,寒香始终没敢,爸爸出了一口长气,伸过胳膊一下子把寒香搂在胸前,寒香一动不动担心把爸爸碰醒,看爸爸鼾声再起,寒香开始抚摸爸爸的胸脯和肚皮,他想起那晚门缝所见场景,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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