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书仰壳躺着,马快腿儿一阵乱抓乱扯,李思书死死地护着不依,这时外面传来“旺旺”两声狗叫,二人摒住呼吸僵持了一下,李思书见状小声说:快撒手恐怕来人了!
马快腿儿闪开坐到炕沿,点着了半截卷好的汉烟,整理一下头发,李思书爬起来,等了一会儿没动静,马快腿儿说:唉呀妈呀,岁数不饶人不中了,支巴几下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跟你闹了。
李思书:马大嫂子,闹归闹,你看我这事儿?
马快腿儿:我也是为你们双方都好,最要紧的是千万别坑一诺一辈子,前几年我介绍好几对,都成了,结果不是男的不中用就是女方身子有问题,都没法面对保媒的双方,我得落埋怨一辈子,不光是你,为了双方负责我都得看,我不说假话否则我干脆不管。
马快腿儿在那个年代就执行婚检,说来也算是一种思想的进步,李思书问:只要你保媒都必须看?
马快腿儿:没错,别人保媒怎样我不管,这是我马快腿保媒的规矩都必须看。
李思书:行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看吧!
李思书没解裤带,从裤门儿把手伸进去掏出来……,马快腿儿一看:嚯,这么大个!能起来吗?
李思书很得意地说道:咋不能呢?!能,我没病,别听田大富和满文采他们造谣,他们是嫉妒糟蹋我。
李思书赶忙塞了回去:行了吧?
马快腿儿:啧啧,虾米眼儿,家什儿都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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