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文才:马长老,你也为我考虑考虑,我大哥是我弄走的帮日本人建工程,生死不知,留下嫂子和霓裳孤儿寡母的,如果霓裳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咋跟我哥交代呀!
马长老: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受着吧!
满文才:我也不知道做劳工最后啥结果,但是把满霓裳也列入祭祀人选我能不急吗?再说了,我对抽签有意见。
马长老:有什么意见?
满文才:抽签儿,我就是认为不妥,谁先抽啊?谁后抽啊?谁敢保证这里面没人暗中捣鬼儿呀?!说白了,在签上做个记号神不知鬼不觉的,谁又能知道啊!马长老,不是我多疑,现在是人心叵测呀!这签儿谁做呀?谁放啊?这里漏洞百出啊!再说了,枪口顶到您的脑袋瓜子不害怕,谁保证顶到满爷和田长老的脑袋瓜子也宁死不从呢?我满文才走到哪儿都强调一个理性儿,抽签就是不妥。
马长老看着满文才气还没消,低头沉思片刻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不是没有道理,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二屁:我倒有个主意,不知中不中。
满文才:闭嘴,你那猪脑子能想出什么子午卯酉?
马长老:可以说!
二屁:让三个孩子赛跑,前两名生,老末儿死!这多公平呀!
马长老思考着,满文才:那不中,因为梅寒香和田长路都是小子,我家霓裳是丫头,丫头当然跑不过半大小子了,滚犊子,给我闭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