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宫与世隔绝寒香根本搞不清时辰几何,一切都由秦道庸安排,天色已晚寒香在溢香阁辗转反侧睡不着。
秦道庸在文武园读书到深夜,他放下书到陨石蛙后面转了一圈,然后站在望怜桥上,满头银发雪白长衫,那桥那水那人,好一幅如诗如画如醉如痴如梦如仙的画卷。
秦道庸向溢香阁望了一眼想必寒香早已入睡,他慢慢地解开扣子脱去外衣,后面看俨然长生不老女人体,前面看精神矍铄的男儿驱,阴阳相益,懂天地之道知养生之法,他走下望怜桥,慢慢地躺入鸳鸯溪,将银发盘成一个卷儿垫在脑后,闭着眼,忆想香怜不禁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滴入池中,泛起悠悠波澜。
每晚鸳鸯戏中沐浴是秦道庸必须要做的事情,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中是最幸福的,走出鸳鸯溪也是最痛苦的,一个人面对漆黑的夜。
今夜,溢香阁多了一个寒香,他担心寒香一觉醒来难以适应一片漆黑故意留了一盏灯,秦道庸躺下来感到身边有一股人气的温暖,一向孤冷的溢香阁充满了活力,带来了整个洞宫一派春天的温情,他感到自己一下子好像年轻了,又回到了青春时代,他侧卧溢香阁望望无名佛似乎笑了,陨石蛙也很开心,鸳鸯溪为之雀跃。
秦道庸轻轻转身看着熟睡的寒香,心想:寒香的到来,我好像有爸爸的感觉,一个人洞中几十年的生活,寂寞的时候真是生不如死,出离世间,倒是撇离人世浮华与庸扰,一心感悟自然之趣,但是面对人生是不是少了很多内涵呢?我是在逃避什么吗?还是我的自性喜欢呢?还是太过沉湎于旧日的情怀中呢?
秦道庸轻轻为寒香掖了掖被子,他绝非一般的孩子总觉得他身体里有一股常人无法比拟的潜能,可谓聪智过人灵活机敏不畏生死,小小年纪跌入绝命坑居然打死了我的蟒蛇,想不到他的枪法也是不通自通,记得那次他爸爸还有那个先生带他来练枪两枪都是5环,真是超乎寻常,在看他的调皮劲儿“报告长官,特别报告我爹,由于射手眼神儿极差,子弹白瞎,0环!”,寒香的声音清脆在秦道庸的耳边回响,“我担心那个馒头有毒”,什么担心有毒?那是自己舍不得诚心让给我,这么小就心意善良知冷知热先人后己,实属难得。
秦道庸看着寒香说不尽的喜欢,寒香能信守承诺一直留在我身边吗?与厉香怜一场生死姻缘已经让我饱受情之折磨,一生都放不下,我还要不要捡起寒香的师徒之情,这个“情”字,真是害我不浅,寒香母亲英雄就义,如果他爸爸回来了,寒香能不能很快回到他爸爸的身边弃我而去呢?日久天长,洞中生活单调寂寞,寒香会不会离开这儿呢?秦道庸有些担心,内心又很不情愿,他的爸爸也非亲生,但毕竟一起生活了8年,唉,刚来一天,我怎么如此多情呢?如果寒香离我而去,这个洞宫会陷入更加死气沉沉的状态。
秦道庸转回身还未安稳,这时,寒香冷不防一脚踹向秦道庸,差点把他踹出溢香阁,秦道庸嘴里嘟哝:臭小子占了我的床还踹我,白天跟我调皮,晚上还欺负我。
秦道庸转头看他闭着眼是在做梦,秦道庸搂住他轻轻地抚慰着,再看寒香在被窝里居然“嘿哈”地练起了拳脚,秦道庸又嘟哝:哎呀呀,干嘛这是?居然在被窝里练拳脚。
寒香似乎在挣扎还大呼小叫: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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