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就一个人,老伴儿去世,有个女儿嫁得远,很少回来:贺站长,我这里也不方便,除了豆腐坊,住人的就一间,不然,我出去找宿吧。
贺芸:哎!不要!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你在炕头,我在炕尾,我相信你!
贺芸嘴里说着,脑子回想起,与项丰做了名义假夫妻住进指挥站的那个晚上,项丰半夜敲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请求与自己发生夫妻之事,自己婉言拒绝了他,而且给他做了一夜的思想工作,这越发令贺芸怀疑项丰。
老王:那多不方便,我到豆腐坊搭个地铺,你一人在炕上。
贺芸:不行,你那么大年纪,我不怕你怕什么?
老王:说白了,你也不方便,再说我睡觉打呼噜,你也睡不踏实。
贺芸:没关系,不要推辞了,有闲余被子就行。
老王:被子有,我女儿的被子,如果你不嫌弃,上次女儿走之前都拆洗过了。
贺芸:闹革命哪有那么多讲究,行,不嫌弃。
老王:那那委屈你了!
贺芸在老王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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