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书:那天,我到你家准备带着荣贞和寒香逃跑,不料鬼子驻扎在你家,把我给绑到柱子上,本来也把我给杀了,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当时,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老沉着冷静了,我心想,死就死吧,死算什么呀,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当时我老英勇了,脖子一扬,这上井啊,你越贪生怕死越杀你,嘿嘿,就冲这一点,上井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有就是……他特别喜欢我这个,说我特别象他爹。
梅林:嗯,我在柜子里他跟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李思书:啊?你都听见了?靠,太恶心了。
梅林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嘀咕:看来这个上井居然有这种癖好。
李斯书:林子,现在我心里一直害怕,他到底想对我怎么样?会不会把我的家伙给割了呀。
梅林:哈哈,别害怕,知道谁救了你吗?是你爹你妈。
李思书:我爹我妈?瞎说。
梅林:是你爹你妈给你生了一个大家伙救了你,幸亏他有这个癖好,不然你早没命了,既然他那么喜欢怎么会割了?
李斯书:他还说杀谁都不杀我,说我死了他也死了。
梅林:嘿嘿,他稀罕你了,那种稀罕就像当年我稀罕一诺一样。
李思书:怎么又跟一诺同志联系到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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