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忽略一切;爱,可以超越一切;尽管身份对立,爱,令他们憎恶战争向往和平;无论经历怎样的支离破碎与变迁流转,爱,一直在善良的人类心中,永恒存在。
爱,在改变着人的心灵,改变着战争,也改变着人类。
李斯书一路神经恍惚,手里掐着通行证,找不到胜利的喜悦,也找不到一种确切的情绪描述,沾沾自喜的个性在这一刻没了踪影,当自己忘记通行证的事宜,上井何以主动交给自己?他怎么知道我是专程来搞通行证的?在那种情乱痴迷之际,他居然如此的清醒,知晓我的心意,上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一个日本人,是一个来侵略我们国家的敌人,他是一个正常的人吗?本以为是逢场作戏随意玩玩而已,利用他的这口儿瘾保全性命趁机消灭,看他的行为言语真是奇异,居然喜欢我,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身体?还说爱我,爱从何来?那也太不现实了吧!在孤女坟,多少年多少代了,根本就没有两个男人还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爱的感觉就像男女之间一样,真的有这种事?还是我孤陋寡闻?不管怎么讲,这都是违背人类的规矩,违背世间常理的,即使我接受得了,那全村老百姓也接受不了,那算什么事啊?看来这事还是憋着点,千万别当个笑话跟人讲,一旦被全村人知道了,信以为真,那可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梅林一直没睡等着李斯书的消息,李斯书敲门进了屋。
梅林:看你的表情不大兴奋,是不是出师不利?
李斯书从怀里掏出通行证,举在手上:这是什么?太小瞧我了吧。
梅林:你真的搞到了,简直太好了!我对你一直担心,怎么拿到的?难为你了吗?
李斯书:岂止是难为,那是惊险万分,差点露出破绽,幸亏我急中生智,我左周旋右周旋,上周旋下周旋,里周旋外周旋
梅林:说正题,周旋个啥呀?
李斯书拉开了一个架势:你想,上井可不是个弱智商,再有心机他也绕不过我呀,我说要进城买造船工具,他说他派人去买,我说你的人不会买,他说让你拉个工具单,我说我造过船知道咋买,他说你这细皮嫩肉还造过船,我说不信你去问老百姓,他说工具谁买还不是一样,我说工具不顺手活儿没法干,他说那你找我干嘛?我说借你的通行证,就这样他就从抽屉里取出通行证,乖乖滴交到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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