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诺: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友谊近况如何,长什么样子,兵荒马乱的是不是还在人世,即使还在人世我都不能相认,只能偷偷地看他一眼,因为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
中岛恩皱着眉头神凝一处,他内心非常复杂矛盾,他知道友谊对于大日本帝国未来的意作用,也知道友谊对于个人情感的意义,思绪一下子回到14年前那场日本官员的聚会上:
留声机里传出优美的曲调,旋律忽高忽低,中岛恩站立着倚身在吧台的边缘,在跳舞的人群中,贺一诺显得特别出众,中岛恩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一诺,他希望这个翩翩起舞的女子能留意到一个男人专注地欣赏着她,在这场聚会上有两个国民党特务也混进来,其目标就是以记者身份参加聚会的贺一诺,两个特务几次想下手都没有来得及机会,就在中岛恩与贺一诺目光交接的刹那,中岛恩暗送秋波贺一诺莞尔一笑,随后中岛恩走过去,就在距离一诺一米的距离两个国民党特务下手,一枪击中贺一诺的胸部正好倒在中岛恩的怀里,当时一片混乱,两个特务当场被击毙,中岛恩抱着贺一诺跑到医院,为她取出子弹,在病房里昏迷了好几天,多亏了中岛恩医术高超,加上抢救及时,贺一诺算是从死神那里抢回了一条性命。
贺一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中岛恩:是你?
中岛恩:你已经昏迷了几天,总算睁开眼。
贺一诺就要起身,中岛恩:别动!伤口还没有愈合,我叫中岛恩,是这个民生医院的医生,真是危险,子弹差一点就击中心脏。
贺一诺环顾四周,伸出手一捂胸口“噢”:你是日本人?
中岛恩:是的,响应国际人道主义,远离故土来到中国,来到民生医院。
贺一诺:是你救了我?
中岛恩:可以这么说,你很幸运,中弹后直接倒在一名医生的怀里。
贺一诺觉得这个医生很幽默,自己浅浅地笑了,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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