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爸爸叫梅林,不算个一劳本实的庄稼人,很聪明懂一些农业技术,木匠活还算一流,捣动买卖很有脑瓜儿,可能是遗传,随他爹,30多岁就有点秃顶,为了遮掩平时是帽子不离头,留着小胡子很精神,在那个年代,绝对算个农村帅爷们,不邋遢,干净利落。
梅妈妈:林子,你说寒香的事一旦露馅了,可咋办啊。
梅爸爸:这些年你就不该瞒着掖着,过哪河脱哪鞋。
梅妈妈:我们该跟田半仙儿走动走动,祭祀女儿河的人选最终都是他定夺。
梅爸爸:打住!别没事儿找事儿,惹祸上身,田半仙儿这个老光棍儿,装神弄鬼地骗俩钱儿花,孤女坟的大姑娘小媳妇没少被他祸害,我告诉你啊,离他远点!
梅妈妈在家里忙了一天,一看天色不早,放下手中的活计,回屋在脸盆里涮了把手,出了门去学堂接寒香。
去学堂必须经过田半仙儿家的大门口,此时的田半仙儿闲着没事,坐在大门口的上马石上,手里玩着两个核桃,老远就看见梅妈妈走过来,田半仙儿赶紧扯开裤门儿,吭吭哧哧的从两腿之间掏出那家什,还嫌露得不够多,掐着头儿往出拽了拽,耷拉着垂垂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玩着核桃。
梅妈妈经过时,田半仙儿左右看了一下,招着手神神秘秘地喊:林子媳妇,来!
梅妈妈:哟!天也不热怎把你晒出来了!
田半仙儿:一见面就跟我闹,明明骂我是酱缸的一条蛆,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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