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制止一诺;那边,上井专门找来一个与贺一诺身形极其相似的女特务,还进行了模拟化妆,事先交代了一些具体情况,便上演了那场偷梁换柱、冒名会面、贺芸中计、梅林遭埋伏的那场戏!
而贺一诺,同一时间去了女儿河下游的祭祀庙,当然等不到梅林,便回家了。
再说梅林,来到女儿河边,已经无路可逃,右小腿受了伤,只能跳入河中,河水很深,落水点是个水流的急弯儿,水流速很快,梅林顺着河水拼命向下游,一边游一边脱衣服,借着水的流速,一口气扎到了五十米开外。
深秋,河边的芦苇草枯黄,梅林很有经验,找了一根空心的芦苇杆插在嘴里,慢慢换气在水下有了呼吸,继续向下游,直到鬼子再也看不见了,才悄悄爬上岸,着身子,身上连个内裤都没剩下,伤口一直渗着血,他匍匐着爬进了杨木林,滚到一个沙坑里,累得精疲力竭,再也爬不起来。
深秋的风很凉,沙坑中,淤积了一些枯黄的杨树叶,梅林为了挡风遮体将枯叶盖在身上,估且隐蔽下来。
天渐渐黑了,梅林尝试了几次站起来,回营地或穿过杨树林找到老乡家,可是几次都摔倒,无奈还是回到沙坑。东北这个季节,早穿棉衣午穿纱,梅林蜷缩一团,腹中空空,腿伤疼痛难忍,在一堆枯黄的杨树叶下,艰难地喘息。
贺一诺回到家,知道中计,担心梅林遭鬼子暗算,心急如焚,天黑时跟李斯书骑着马,绕了很远的路秘密到十盒子游击队营地打探消息,到了营地,张守志、李耀庭等人见天时已晚,始终不见梅林回来,猜疑梅林出了状况,张守志等人正在营房里急得团团转,有哨兵来报说李斯书带着一个女的来到营地,张守志:快让他们上山,带到营房!
哨兵跑出去,过了一会儿,贺一诺与李斯书急匆匆地进了营房,李斯书:守志,林子没回来吧!
张守志:是啊,我们正准备研究对策,寻找梅大队长的下落!这位是?
李斯书:噢,这是贺一诺,是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