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永岗微笑着道:”为陛下效力,那里说得上辛苦,马统领这一仗却是打得荡气回肠啊!”
马猴却是晒然一笑:”偷袭对手,痛打落水狗,哪里算得上荡气回肠,倒是你们这里,真正是让人热血沸腾.张喻,这一仗打完,你要升官儿啦!”
“多谢马统领.”张喻大喜,升官,自然是谁都喜欢.
“得,你别套我,最终还得看你们老大,不过这一次你的表现着实不错.”马猴一笑,”升上一级,当一个偏将,那是妥妥儿的了.对了,小王大夫呢?我麾下好几个兄弟伤得着实不轻,还得请小王大夫去瞧一瞧.”
“我这边也伤了几个,小王神医正在替他们收拾,也应当差不多了.王大夫,王大夫!”张喻扯开嗓子吼道.
手上,身上沾满血迹的王凌波从小屋里跑了出来.
“小王大夫,我手下有几个弟兄,不要劳料烦你跑一趟.”马猴冲着王凌波拱了拱手,如果是平常的军医,马猴自然用不着如此客气,但这王凌波,倒正儿八经的是舒畅的入门弟子.在越京城,也是经常见面的.
王凌波瞅了一眼对面,”你们骑兵还有受伤的?”
“瞧您说的!”马猴眼睛一鼓:”难不成我们骑兵都是钢筋铁骨啊?”
“有几个?”王凌波对张喻倒是客客气气,但面对马猴的时候,却是没啥好脸色,显然这里头有些其它的隐情在里头.
“八个.”马猴做了一个手势,”死了二十七个.”
骑兵作战,一旦掉落马下,生存的机会,的确微乎其微,所以王凌波先前才有如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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