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答应,我们两个还年轻得很,以后还会生很多,反正以后生的娃娃,一个姓王,另一个姓舒,就这样间杂着排下去。”舒畅笑道。
王月瑶一时之间热泪滚滚,秦风却是满脸含笑,站起身来,大力拍着舒畅的肩膀,“好,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陛下,月瑶还有一事要禀告。”王月瑶向着秦风盈盈一拜,低声道。
“还有什么事?”
“月瑶请辞商业署署长一职。”王月瑶道:“父亲即将大行,女儿不孝,这几年来,却甚少在父亲跟前尽孝,也只能结芦于坟前,为父亲守制三年。”
这一下秦风可是真正吃了一惊,“这个,你要为老爷子守孝三年,舒畅是女婿,那是半个儿,你又有了身孕,岂不是也要去陪你三年,一下子我便去了两位股肱大臣,这,这可不行。”
“舒畅是女婿,只需守制百日即可。”王月瑶低声道:“父亲无子,这是他终生之憾,月瑶虽是女儿,却也不甘人后,更不想父亲百年之后受人耻笑。今日月瑶说出来,实是想陛下能及早着人接手商业署之事。”
秦风一时之间愁肠百结,“一时之间,却那里能寻到顶替你的人选,这件事,让我先想想吧?”
“是,陛下。不过臣其意已决!还请陛下成全。”王月瑶语气坚定地道。
回到宫中,秦风立即招来了首辅权云与巧手。
“巧手,一个月之内,沙丰铁路能不能开通?”秦风直截了当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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