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为国家根本,明人对于农人征收赋税极低,而对商税征收极高,其采用的税制,让所有商业行为极乎无所遁形,秦风尝言,农为根本腹心,商为手足骨架,缺一不可,重农,兴商.稳固农人的基础之上,明朝廷采用多种手段广开财源,为商人创造各种赚钱机会,在我大齐,由朝廷一手包办的很多事务,全都交给了商人来完成,看似朝廷损失了不少,但却极大地稳固了商人阶层,使得商人虽然承担重税,却仍然有大量利润可期.”
合上笔记,田汾有了许多的明悟,若欲取之,必先与之,明人的这个办法,未来大齐也是可以借用的.在大齐,很多有朝廷专卖的东西,以往看起来收益还不错,但与明人在这些方面的收益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了.要知道,齐国的人丁可比明国要多得太多,按理说大齐的收益应当比明国人高出不知凡凡的.
更不要说,在大明,这些东西,还是由商人来进行买卖的.商人逐利,如果没有利润,他们岂会接手?在商人赚了一笔之后,他们还有这样的收益,那大齐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钱去了哪里?这还用问吗?
他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
马车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车门被从外间轻轻地拉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田汾的面前:”岳父,您回来了?”
田汾躬身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之上掸了掸袍子,这才在曹辉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两人并肩向着府内走去.
“陛下对那宁则枫还满意吗?”曹辉略带得意之色地问道,弄来宁则枫,这是他的得意之作.
“此人的确是一个人物.”田汾点了点头:”陛下很满意,但这个人是一匹狼,一匹凶狠的狼,必须要对其有着有力的控制,不然将来恐受其制.”
“岳父放心,小婿已经做了万全的安排.”曹辉点头道:”别说他是一头狼,就是一头虎,我也有办法制住他.”
“那就好.”田汾道.”你刚刚回京,亲王殿下那边一切可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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