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血来混合西洋画的颜料来作画!这是我内心的第一想法,这个想法让我毛骨悚然,从脚心一直冰冷到心底头心。
我的手慢慢的抚摸上了离我最近的一个画架的灰布上,厚厚的灰尘在指尖非常的有质感,而我在这一刻猛地一把就拉下了上面的灰色蒙布。
“蹬蹬蹬……”我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一副鲜红色的画作呈现在我的眼前,鲜血的颜色,一副极为诡异的西洋画,一副颜色比例调配的完全扭曲了西洋画颜色调配规律的画作,一副可怕的画作。
古老的村庄,两棵黑漆漆的树的中间吊着一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女人,在这个女人的身下是一口大缸,内脏正在半空看上去更像是要掉落到这口缸,一副画的非常非常真实话西洋画,就像是真实记录下来了一样,惟妙惟肖,尤其是里面的那个女人的眼神……在死死的盯着我,那种怨愤,憋屈和愤懑表达的淋漓精致。
一层薄薄的就像是犹如雾气一般的红色覆盖在整个画面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正常的西洋画画完之后,作画的人又用画笔在整幅画上涂抹了淡淡的一层血。
我有些难受,甚至感觉到有几分的恶心,我不是为了这栩栩如生的画中的景象感觉到恶心,而是我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人?变态,真的,实在是太过于变态。
我强压着胃里面的翻江倒海,随后伸手扯出了身边另外一副画上面的蒙布,当这幅画露出阵容之后我的脸色更是白上了一分。
车裂,也就是五马分尸这种酷刑。
这画依然是一个女人,但是这一次的背景却只有一个木纹背景,看上去更像是砧板,一个女人浑身的躺在上面,只不过看上更像是被人摆放在了上面,双臂、双腿、头颅、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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