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裳不紧不慢地抽回手臂,眸子闪过一丝冷意,终化为促狭。
“回殿下的话,下官偶染风寒,本应休憩在家,怎奈今日乃凤旋节,只得带病出席,面纱是为了防止过病给陛下,殿下及诸大臣。”
吟楚握了握空荡荡的手,眸中疑光一闪。
“封丞相当真勤勉,怕是昨夜事务冗杂,脑子还未清醒。本殿下不过见此人面生,忧及是他国派来的细作,正准备带回去审问,何谈调戏二字?”
夙裳颔首低眉,轻笑,“细作应交给刑部,殿下可不能私下带走。殿下应该明白。”
吟楚心中微愤,似笑非笑,引开话题,“本殿下没记错的话,刑部尚书方龄的儿子方砚在封家做事,看来传闻都是真的,丞相插足刑部,如今又谈何公平公正?”
夙裳却不以为然,笑意莫名,“殿下身为皇子,应知六部尚书本就隶属宰相,先不谈这传闻是否可信,本相管理刑部怎就成了‘插足’了?”
两人对视而立,眼中如有刀剑在交锋,如同绷了一根弦,弦断必动。
封箬扶着晕沉沉的脑袋撑起来,瞧见这一幕,知道吟楚已经生疑,夙裳的反应过大,吟楚不亲眼瞧瞧面纱下的真面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还好她有准备。
吟楚看了看夙裳旁边的重羽,盯着重羽的容颜,冷意未减反增,“封箬,你想好了?当真要与本殿下作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