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犹在,她蓦然低下头去,故意咳了两声。
声音沙哑,倒真如感了疾病一般。
女皇旋即直了直身子,软言问道,“听闻你病了,吃了药了吗?可好些了?”
夙裳尽量避开女皇的打量,不让其看出端倪,“好些了,家母病得严重些,恕家母不能出席。”
女皇抬手,眉间一抹疲态,此时也无暇顾及她,“无事,入座吧。”
角落里的封箬暗自松了口气,女皇此刻定是刚教训了吟楚一番,此刻正心烦意乱,否则定然又会亲自下来扶她,那个时候,凭着这么久的相处,女皇认不出来真假才怪。
不过这个替身怕是来头不小,置身皇宫大殿,天子眼皮下,行事却不见一点慌乱。
夙裳入座,见女皇身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袭华丽的鎏金白衣,银白相间的金丝缠绣破裙,缠着银丝玉铃,显出姣好的身段儿。脸上戴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模样,只露出一双含着傲气的眸子,一点余光也没落她身上。尽管如此,仍然遮掩不住此人浑身的仙气,应该就是凤郢国第一美人吟澈了。
女的面色苍白,眼下青黑,时不时咳嗽几声,感受到她的视线,展眉冲她轻轻微笑。这应当便是就是药罐子,太女吟浅了。
高座上的女皇终于隐去眉间烦躁,舒眉轻笑,朗声道,“让各位看笑话了,大皇女品行不端,容她回去面壁思过,宴会继续,封小丞相受大皇女拖累,晚来了一步,各位敬丞相一杯。朕先来!”
女皇亲自为封箬开脱,大臣们哪敢有何不满,连忙起身举杯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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