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慕不依不饶。
“不是……”
“那就叫!我让你叫就叫嘛!”
“……”
“你叫不叫,不叫你就自己走吧,我一个人就在这里对付他们!”
马蹄声越发近了。
滕溪抓紧缰绳,张口,“娘,子……”
那个子字小得听不见,但是寒慕却噗嗤一笑,笑骂道,“叫谁娘呢!算了算了,朋友叫我米粒,你也这样叫我算了!走啦走啦!”
滕溪默默跟了上去,看着扬鞭策马,潇洒恣意的纤细背影,微微弯唇,柔声吐出两个字,融进萧瑟的风里。
“粒儿……”
另一边的官道上,同样通往凤郢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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