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大事。
封箬进去后,也没有人通报,刚转到内室门口,便见吟浅迎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凌厉,对旁边那些侍女挥手道,“你们统统出去,守好大门,任何人也不许放进来!若有人问起,皆答陛下正与丞相商讨婚姻事宜,无空!”
侍女得令,领着人纷纷出去。
封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温和病弱的吟浅有如此强硬的一面,心里多了几分忐忑,面上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封箬正欲开口行礼,却被吟浅抓住了手腕,只见她将手指放在嘴上,示意禁言。
吟浅冰凉的手指抓着她,如同突然碰到了一块冰。封箬虽有不适,却没有多言,任由她拉着往另一间偏房而去,刚进去,一股中药扑鼻而来,封箬喜甜厌苦,此刻再云淡风轻,看清室内情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密室只有几束白光射进来,黑沉沉的雾气飘渺间,床上有道黄色人影时隐时现,她眉宇蹙得更紧,床上的人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吟浅连忙关上了房门,封箬已经走到了床边,看清对面的脸面,顿了顿,语气稍显惊讶,“陛下……微臣,参见陛下!”
几日不见的女皇此刻眼底青黑,面容憔悴,咳得上气不接后气。封箬正欲替她拍拍后背,却见吟浅倒了杯水凑了过来,“母皇,喝点水吧。”
女皇挣扎着坐了起来,封箬连忙扶着她靠在床头,女皇喝了口水后,又咳了会,这才沙哑着嗓子,抓住了封箬的手,“箬儿,咳咳……此刻无外人,不必多礼咳咳……”
女皇说了一句话,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封箬轻拍着女皇的背,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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