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认真地想了又想,道:“滕教头曾说,他离开后,我们只需听皇上一人的话,我等不敢有违,还请滕教头和姑娘随我等回去,莫要逼我等动手。”
寒慕扭过头,没有问,眼睛瞪得更圆了。
滕溪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
“……”你这一脸欣慰是什么鬼?自己教出来一群傻帽追着自己跑,你不嫌丢人?还“不错”?不错你个头!
“既如此,就让你们的教头夫人来教教你们,什么是尊师重教!”滕溪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寒慕裙摆一撩,抽出腰间宝剑,本着“先下手为强”向那领头的直掠而去。
令滕溪惊愣的不是她的速度有多快,轻功有多好,而是她手中的魄寒剑!
那是他丢了的魄寒剑!
为何会出现在舒粒身上?宣夜曾经说过,他在弑炤中人的身上见过魄寒剑,舒粒又与那杀人如麻的弑炤组织有何关系?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寒慕虽以速度取得先机,然而始终一人难敌四手,那些杀手一窝蜂全朝寒慕围攻而去,如今她腹背受敌,他立马冲上去救人。
寒慕挨了一记划伤,疼得龇牙咧嘴,不由得骂道,“混蛋!一群欺师灭祖的小人!滕溪算你们半个师父,老子就是你们半个师娘!竟敢这般对你们师娘!无耻之徒!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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