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慕眨了眨眼,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生气了,你担心我?”
滕溪放开她站了起来,沿着墙根往前院走去。
寒慕赶紧爬起来追上,不死心地问,“你是担心我了吧,你就承认了吧!”
两人来到前院,此刻前院正张灯结彩,好酒好菜摆了十几桌,有侍女小厮见到两人前来,以为是哪家权贵公子或者小姐,连忙招呼着坐下,寒慕也不觉得羞耻,大剌剌地接受了别人的安排,吆喝道,“哎呀,快些来壶茶,渴死了!”
前院里的人皆是奇装异服的女子,
天色暗淡,两人坐在最角落里,大伙儿又因着封箬喜事也没多关注这俩异服男女。滕溪默不作声地撩开衣摆坐下,寒慕怪异地扫了他一眼,“子溪,你别板着张脸嘛,我不问了成不,开心点嘛!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夙裳的事儿,哎呀甭操心了,只要夙裳人在这,我们总会找到她的,别皱着眉头了,来,喝点茶,解解渴!吃点水果也好呀!”
她顺手接过侍女送过来的茶壶,翻过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滕溪,滕溪毫不犹豫地接过了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眉宇皱得更紧了,正在寒慕忍不住要打趣他的时候,突然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你和弑炤那个杀人组织有何关系?”
“啊?”寒慕突然心尖儿颤了颤,面上闪过一瞬间的心虚,“什么弑炤?我不知道啊……”
咦,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撒什么谎啊!她就该大大方方地承认!
她就是弑炤的头头,他能把她怎么地!
可是刚才似乎心底有一丝的不愿意承认,她在惊愣的那一瞬间,竟然下意识选择了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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