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寒慕却从中听出了他的心声,魄寒剑他留着无用,在她身上,还能替他保护她……
寒慕老脸一红,手里紧紧拽住了魄寒剑,感动得扑进了滕溪的怀抱,“算是信物么?”
滕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又松懈下来,闷笑了几声,“你说是便是吧。”
“哈哈哈……”寒慕抱着滕溪的腰,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我们回去就成亲吧,子溪,你放心,我不会负你的!”
寒慕信誓旦旦地放下豪言,滕溪唇角微微翘了翘,无奈地抱紧了寒慕,眉眼之间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宠溺的味道,“嗯,我们回去就成亲。”
“我也要办一个像这么大的婚礼,哦不,比这还大!”
“依你!”
天色越发昏暗,丞相府依然流光溢彩,格外亮眼,热闹的人群各自散去,封箬拒绝了别人的闹洞房,独自一人进了新房。
吟澈端坐在床上,一见着她进来,不由得抓紧了手指,封箬敛眉,在他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封箬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自言自语了起来,“殿下不是傻子,经过今日一事,想必也能看出一点端倪,自然也该清楚陛下和太女殿下的用意了吧。她们的处境如何,我不便多说……吟楚有登帝的狼子野心,你姐姐是她最大的阻碍,她们随时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她们却不忘照顾你的安危,你也得为你母亲和姐姐减少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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