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
似乎是在警告谁,又似乎是要惩戒谁!没有人得清楚。
郢都城外的一家客栈里,有人让这雷声惊醒过来,裹着铺盖,满头大汗地跑到隔壁,挤上了另一个饶床上。
“……”
她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男人,指尖还在颤抖,声音闷闷的,“子溪我怕。”
“别怕,我在。”
这道低沉的声音仿佛能让人安心,怀里的人儿也不再颤抖,却不动。
“我做噩梦了。”
“没事。”这声音冷冷的,却真实得令人温暖。
“我梦见我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害怕!”
那声音意外地没有立马回她,只望着窗外的方向,良久才回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