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裳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目光落在重羽那貌似嬉皮笑脸却不乏担心的神情上,松了口气,“门没锁,怎么走窗?”
重羽观她神色无异,这才施施然走上前,挨着她坐下,“哎呀,你那个叫什么燕子的婢女你正经受着丧母之痛,不许人探望呀~如此,无奈之下也只能走窗咯!”
夙裳轻轻笑了笑,重羽瞧了瞧她,道:“嘶——一般人丧母确实痛不能生,恨不得随母亲而去,反观你,竟然还挺冷静淡定的,心真硬……”
重羽笑嘻嘻地盯着她,这番话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贬她,不过夙裳也不在意。
只平淡道,“人已经死了,再多的悲痛也无法挽回不是吗,还不如想想办法为她报仇…”
夙裳话时没有平时的不正经,连笑容都比平日里稳重了很多,重羽细细瞧着夙裳不变的眉眼。
“那为何急着回去?”
重羽猝不及防的一问如同当头一棒喝的砸得夙裳眼冒金星,她顿时脑子如同裂开般疼痛难忍,一张脸刹那间凝皱成一团。
是啊,为什么急着回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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