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成亲,哥哥亲人都不请,那她也太无良了吧!
“要不我就跟他说明白了,反正我们又没做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她摸着手中的魄寒剑,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笑容,“他一定会谅解我的。”
寒慕这边无限纠结,而滕溪那边却接到了下人的回报,“主子,我们放在百毒宗的眼线让人给拔了,我们在落月山庄的人回来说,寒毅极有可能就是弑炤的寒主。”
“最近百毒宗的人也常常来往于落月山庄,还有人在落月山庄看到了魔教四大圣使之一的枯骨大师。盟主,落月山庄极其可疑,很有可能就是百毒宗与魔教联系的一个据点。”
滕溪还在翻看请柬人数,突然听见这事,浑身寒气愈盛,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好你个寒毅,之前装得那么不问世事,弄得我都险些相信,却不想此人隐藏至深……”
他腾地站起来,指挥道,“通知下去,让新澜派的弟子即刻赶来,我要亲自拿下他们。”
“是!”那人领命下去。
“主子,可你和舒姑娘的婚事迫在眉睫,怎可亲自前往。”一边的管家想到什么,蹙起了眉头提醒道。
滕溪一想到舒粒,突然眉目微微舒展,竟抿唇轻笑了起来:“不碍事,那个小财迷只关心她的聘礼够不够数,你吩咐下去,这场婚礼一定要大办,还有,给所有武林人士都送一份请柬过去。”
管家瞧见滕溪那魔幻般的变脸,惊得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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